能白兼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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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春牧】于彼牧矣(1-5完)

牧凌太x春田创一 无差

走一发土味情话风

*私设OOC,尽可能贴近一般中文,部分称呼词语按个人喜好有改动,人物间语言差异自带翻译

把“牧”放在了大标题,“春”在每段小标题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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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俏也不争春

 

春还未到,天气阴冷阴冷的。牧凌太半个身子窝在散出暖气的炉桌,娴熟地修剪手里几株粉紫的绣球花,绣球花不好养活,必须要一天不落地关爱它们。刚剪掉半截,地上的手机忽然震动,需要被精心呵护的花马上被无情地随意插至玻璃瓶。

来信人是春田,牧凌太脸上带笑滑开锁屏,新消息内容显示:[心][心][心]。他整颗心好像和暖炉一起烧起来了。

手机压在胸口往地上滚了三个来回,牧凌太终于给远在上海的春田回了信息:想你。

黑泽部长把千辛万苦挖回来的海外项目力排众议分到春田创一上,几方高管坐下来初步画了大饼之后,很多合作和方向却仍没完全谈下来。项目规模很大,涉及商住,规划也很有指向性,对于目前饱和的刚需市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不可错失的机遇,他只能定期跑去上海,亲自紧盯进度。这次一去,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出发前一天,行李还没收拾好,两人气血方刚,你来我往,压来压去压出火来。最后的一次,牧凌太选手毅然弃权背躺在地,笑得眼弯成线。春田看了几眼,感觉没眼看了,没忍住俯身堵住他嘻嘻嘻傻笑的嘴。

柔软而温热的触觉从唇开始冲上了天灵盖,牧凌太已经心乱如麻:天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亲我。片刻待两人稍稍分开,春田深深一望,指尖捏了捏对方发热的耳垂,低头埋首紧贴他的颈脖啃上去。牧凌太扶了扶那颗乱拱的头,把唇印在对方额边。两人摸着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到了他的衣服里,他的手又摸到了什么地方。

牧凌太喘得停不下来,拍了拍对方的肩:“春、春田……”

他的声音里一股情不自禁,春田闻言抬头,眼睛有点发红,看在牧凌太眼里更是难以抑制的诱惑。身体某个地方胀痛得厉害,他手背抵了抵:“撩火不灭的,别……乱摸了……”

谁知春田创一顺势而为,拉着他的手伸向裤头,结结巴巴地问出一句:“阿牧的……巨、巨根可以摸……摸吗。”

那瞬间牧凌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哄,炸了。虽然第一次是自己不管不顾冲进浴室把人给强吻了,当时一眼没敢乱瞄,后来同处一室,客气得和一般人合租差不多,都没下过手。两人紧紧张张地脱了裤子,两枪高举,枪杆贴合磨蹭,手里握着对方的,欲更近一步时发觉对方没相让的意思。忽然发现他们并没有取得上下顺序的共识。

牧凌太强占先机:“我表的白!”

春田一脸潮红很积极地争取道:“我求的婚!”然后挂着另一脸的绝望发觉对方在自己手里又粗长了一圈,要自己给自己长脸的气势顿时灭了一半。牧凌太也不愿在大家都没做好准备之前,让对方强硬受着。他跟春田交换了一个又一个深吻,仅仅是能和这人靠近,他便心满意足了。

最后东西都交代在大家的小腹上。食髓知味,尝了第一口甜就天天念想极了,偏偏对方此刻远在海的对岸。

 

“不敢相信。”在牧凌太旁边的女孩不可置信,“你和春田又要离开一年。”

牧凌太纠正她:“这一年拿着工作签证他随时可以回来。”自从那次和千鹤对话以来,两人间因为春田而产生的芥蒂倒是无关紧要了。

“但你们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吧。”千鹤不赞同:“现在我和他分开三分钟都想得不得了。”他指的是千鹤现任男友,两人相处顺利。

牧凌太笑答:“那我可羡慕你了。”

“对不起。”对方忽然道。

牧凌太愣了愣,他没问为什么,却有些猜到了千鹤要说的事。他本想大方地说没关系我不在意,喉间一梗,酸意泛起,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明明知道你和春田在交往,我还执意要跟春田说我喜欢他。”

牧凌太挖开那层记忆,当时春田的动摇让他感到恐惧,以至于让他忽略了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他害怕春田在摇摆间选择的一方不是他,而春田在踏出这一步之后不得不重新面对一边旁人另眼的审视,在之前那段被迫分离的日子里,旁人想不到他独自一人藏着如何的无助和彷徨。牧凌太无法面对失去,春田创一在失去里日日煎熬。

千鹤见牧凌太拧紧眉头,把话头扯了回来:“所以,你们现在只靠着互发消息就能活了?”

没错,如今他和春田远距离恋爱中,只在聊天记录里过日子。

 

 

2、随意春芳歇

 

两人的信息从早到晚不停,特别是春田,连在路边走着看到什么花啊猫啊钢筋混凝土都拍过来给牧凌太看。牧凌太也没说不要,看着那些图就好像和他一起走着,看着,不会错过自己不在身边时对方所遇到的一切。

很快,又有了新消息提示:好看吗。

牧凌太双指戳着屏幕放大仔细研究那张风景照,除了看出霓虹灯照得江面五光十色以外,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现。对方的照片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开始以为会是藏了什么心思,曾经解密般地把每一张图片翻来覆去,没看出什么好歹。这样一来,他心里来气地想,图上脸也没有,哪里会比脸好看了。

没来得及回复,那边的对话框再冒出一个:这边的梁处赵处李社长江秘书都跟我说这大城市里哪里的风光都一样,没什么好拍的。

春田创一十指飞舞地把消息发完,等了会儿,那个绿色图标上没有出现新的红色小圈,手机屏幕在30秒后缓缓自动锁屏了。在上海为了方便,他入乡随俗加入微信大军,同时还能刷刷朋友圈,打好朋友圈里鸡汤和各类裙带关系投票评级的关系,这也是另类的一种商业社交了。

站得离他最近的梁处对他挤眉弄眼道:“每次大伙带你来看风景,你都只顾着拍,又不见你发朋友圈,你都发给谁看了。”

春田故作神秘,把聊天界面往众人堆里闪了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发给我媳妇儿的。”

另一头眼尖的江秘书瞄到了头像是一株粉紫的绣球花,心领意会地赞到:“一定是个贤良淑德的美人。”

他心里想了想,他家的媳妇儿会打扫会做饭还能亲亲笑起来又可爱又好看,每一项都好像可以对得上,于是猛点头。梁处赵处李社长江秘书几人都是已婚男女,各有妻有夫有子,明白那种离家就惦家的心情,纷纷热情道:“我懂我懂,我媳妇儿也爱给我发照片。”“春田先生是个好男人啊。”

这种时候,让大家互相恭维一下就过去了,春田微笑着一一应下,心里有点急那边久久没有回复。虽然平时一般都是他说的话多,对方回复很简短,有时甚至一个“嗯”就没了,但总归不会一声不吭。直到当晚回到酒店,手机插上充电线页面亮起的时候,看到了那条同时收到的信息,春田马上激动地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大喊。牧凌太选手很擅长憋大招,一戳就戳到人心里。

倒数第二条内容是春田的后续:我说给我媳妇儿拍的,我觉得好的东西都想捧到他面前来。

接着就是是牧凌太最新的回复:我也会把最好的给你[心]。

 

本来说好的一个月,因为有点意外,收到春田的消息说暂时回不来的时候,牧凌太坐不住了。

在春田创一接手这个项目之后,两人私下有过商量,牧凌太问他:“需要我帮忙吗。”当时春田马上就拒绝了,不用不用。

即使春田的原意是,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做好自己分内的就好。但牧凌太仍抵不住心里那股油然的失落。如果只是春田一个人,生活上是邋遢了一些,可依旧可以开开心心。在两人间空当的一年里,没有了自己春田也能很好,甚至发生了那样的事。

牧凌太把无力阻止事态发生的原因归在了自己身上,同时这种无助感也出现在了工作上。看着业绩榜的高低条状图,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没有什么地方是春田只能依靠他的。

后来有一天,猝不及防的,一个令他意外的人到访了他和春田的这个家。

门后是一位看起来有些脸熟的妇女,牧凌太意识到这位就是春田妈妈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此刻非常明白那一次春田跟他回老家拜会自己父母时那种紧张得只会哆嗦的心情。

牧凌太生硬地打完招呼之后,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春田其实跟家里提过了什么没有。春田妈妈不客气地扬手招呼他别呆站,过来帮忙。

牧凌太接过对方拎来的东西,费劲心思煮了一顿,两人坐下和和平平地一起吃了这顿饭。春田妈妈除了跟他唠叨几句家常话,他心惊胆战了几遍把钱甩他脸上让他跟自己儿子分手的桥段并没有出现,这下倒更像是来蹭饭的。

对方的筷子啪地一声,牧凌太飘远的思绪还没回来,差点摔了碗。

“我什么都知道,虽然辛苦了你,可是你要了他就别再放他出来祸害了。他这个人总自以为无所不能,你也别太顺从他,多跟他提提要求。”

听完,嘴里的汤一秒喷了一桌,这还是不是亲生的妈了。

晚上,两人的聊天里就粗略提到这回事。

春田忽然爆手速消息快得表示他有点生气:明明跟她说过我俩同居,一声不吭地就上家里来就算是亲妈也不好。特别还挑我不在的时候,万一你被欺负了诉冤的地方都没有。

牧凌太看到时笑岔气了,他回道:你妈妈挺好相处的。

春田很快回:你妈妈?

心念了句你不知羞我羞,牧凌太从善如流改口:我们妈,她还让我跟你提要求。

春田大人表示准了。

牧凌太趁热打铁:我要填满你。

春田出色地无视了这个暗示:下一个。

牧凌太也见好就收:照片不要光拍风景,你能拍拍脸吗,我想看。

春田有仇报仇:让我的脸填满屏幕?

以前,遇到问题就太容易放弃的牧凌太,终于醒悟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并且在这个方向努力奋进。把自己好好填满在对方的生活,变得离不开自己。

 

 

3、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田最近非常不顺利。大概由于己方是日方,同时还有几家当地企业竞争,资源哪个不比自家的有优势。对方有意为难拖延,这边又被探透了底,价格上不断被打压,进度被卡,受到的阻力还不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没办法,大家比较喜欢酒桌上谈生意,春田也只能一场又一场地赶饭局酒会,试着撬动那些大人物的口风,给他一点指缝大的机会。多天连续不断地赴宴,完后又通宵达旦地赶计划赶预算,这回酒过三巡,酒精作用加上本来就精神不佳,他很快神志不清了,断片前只记得自己摸出了手机来,按下了通话键。

牧凌太看到手机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心脏狂跳,一般两人只会文字发发消息,很少电话视频,至于为什么呢目前说不上来。牧凌太又是惊喜又怕是惊吓,愣着让它响了三声,手忙脚乱接起来之后听到对方大舌头迷迷糊糊地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接着才对他轻声念:“阿牧,我想你了……”喝醉的时候打电话打到了越洋,虽然此时此刻严格来说并不越洋,趁着三连休牧凌太已经落地江浙沪。

另一边,春田说完把电话挂了就睡得死沉死沉,那边的人不好贸然再打过去,刚好弹出一条新消息,绣球花头像说道:“我到上海了。”于是那人点着新消息划动开了页面发了一段语音出去,翻译过来是:我是XXX,春田他嚷着一定要家属来接,太晚了美人不方便过来,咱这边司机会尽心尽责帮忙把他送到酒店那边,只管送到楼下。

收到回信的牧美人:“……”

酒店在一线江景,位置好得很,当时还是牧凌太跟春田一起挑的。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订成了42层的江边行政双人床大房,长租一年,落的是两人的名字。春田表示没有什么意见,视线从酒店预约页面移到牧凌太上,眨了眨眼疯狂暗示:“爱来随时可以来”。

所以牧凌太非常清楚,酒店位置房号早在心里搓得滚瓜烂熟,闭着眼都能找到地方,哼着歌儿上了电梯。他心情特别好,对方嘴上说着不需要自己,醉酒了这不漏了真心,关键时刻还是惦记找家属。

可当看到春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心情一下子沉了沉。对方还真的很信守承诺,只把春田送到了楼下,估计他仅靠所剩的一丝清醒进对了门,但也只是进了门,还没沾上床边就又睡了。趁春田迷迷糊糊,牧凌太凑上去鼻尖嗅了嗅,舔舔唇,拉开他的衣领,对着脖子就咬了上去。下嘴的时候没个轻重,像是要好好泄一泄这一个月来的念想,感觉牙齿好像陷得太深,才松口吮吸了两下。他扳过春田的脸,搓了搓两边太阳穴,对方就顺势整个脸追着往他手掌上躺。

后来牧凌太放了热水,目不斜视地把脱光的春田从头到尾擦一遍,由于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人极度不配合,最后只套好内裤塞进被子,之后就自行在洗手间熄火了。

 

春田酒后的不适逐渐消散,浑身上下舒畅得像被人按摩了一番。整个人软绵绵陷在床中,他喜欢软床,选的时候就跟牧凌太指定说要睡威○汀的天梦之床。

因为房间有两张大床,春田把衣服堆在了靠窗的那一张上,反正那个谁来了也不能让他睡那头。原本的春田披着33岁的皮囊,人生活得犹如无法自理,和牧凌太同居生活开始之后,受对方影响潜移默化,他会开始学习和尝试,主动跟牧凌太揽些家务活来,他想自己在两人共同生活的地方能付出多一些,印记深一些。如今人不在眼皮底,能懒则懒,衣服能放在床上已经很不错了。这下睁眼却看见衣服自己变得整整齐齐,忽然整个人醒了,隐约记得昨晚好像打了个电话,牧凌太说来了。他嘟嘴对着床另一边的人影软糯糯叫了声:“阿牧……”

田螺牧凌太忿忿地说了句:“懒死你算了。”春田傻笑嘻嘻,把脸伸出来仰头等他拧好擦脸的热毛巾,任他蹂躏自己的脸,嘴里哼哼唧唧,非常乖巧。由于对方昨天几乎是裸睡,白色棉被下只露了半个肩膀,头发乱成了鸟巢,他凑过去亲了亲嘴角。春田抓着他的手不放开,委屈巴巴:“不再亲亲吗。”说着掀开被子,露出白花花的肉,牧凌太的呼吸陡乱。

想!开荤了之后都想得不得了。

他问:“可以不只是亲亲吗。”然后眼神示意询问那个结果,春田眼珠子悠悠一转说道:“体力活交给年轻人干。”

等牧凌太从侧面进去之后,他开始后悔老腰还能不能保住了。对方顺着他脖子来回舔,又硬扳过他的嘴来咬,春田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全身酥酥麻麻。由于是第一次,两人都没太狠,牧凌太在对方体内冲锋完毕之后,脱掉了套子又眷念对方的体温,贴着春田一起喘气。

春田一览自己全身上下狗啃一样,骂人了:“你这是亲人呢还是吃人呢!”

变成小狼狗的牧凌太上下揉捏对方的腰,“会不会太辛苦了。”说着又从喉结位置开始吮吸,春田闷哼一声。这个看来又要来一发的气势,还好意思问,他正要发作反抗,牧凌太贴到到耳根后,忽然低下撒娇般的声音敲击到他心里:“有时忙得整天不见消息。”

昨天那种豪饮的聚会绝对不少,春田自己一个人醉倒在酒店地板,第二天还要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继续,牧凌太想想多心疼啊。

春田在目前的位置不上不下,个人事业不可能继续这样毫无进展,他很积极面对这次的项目,认真跟对方解释道:“阿牧,当时那些事争得人尽皆知,这次黑泽部长这样就把项目给了我,背后别人怎么说我走后门还不知道呢”

牧凌太指尖摸了摸他屁股,毫无感情应道:“嗯。”

“部长虽然对我……有那种心思,可是工作上没有丝毫偏颇。”

“嗯。”

春田感觉激发了自己的斗志:“所以这次的项目我必须全力以赴,拿着结果打他们一脸。”

牧凌太继续道:“嗯。”

春田觉得不对劲了,听见对方不咸不淡地应了好几声,根本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时有些得意忘形:“你吃醋了?”

醋缸立马煎鱼似的将人翻来覆去又把他给两面腌制了。后来,由于舒服,春田决定日后都躺着享受了。

 

 

4、桃花依旧笑春风

 

连续两次热身运动,最后两人抱成一团,安稳地睡到了下午,被春田手机的铃声吵醒。牧凌太不情不愿松开了手,春田无奈道:“是那边,对方又要作妖,可又不能不管。”

好像是情况有了转机,接完电话春田就要出门。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实的牧凌太只虚虚挥了挥手,让他快走。

这一次回去之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怎么不可以多亲热几回!忽然头顶一空,排气口的冷风呼呼吹上来,只有嘴唇一热。

触感使他整个人轻飘飘浮在半空,“春田,需要我的时候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撑着了。”

“不好吧,我都33岁了,不好靠着后辈。”

牧凌太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腰:“正因为33岁了才要好好靠着我。”

春田:“……”

“我认真的。”虽然春田在营业部不显山不露水只是因为上面有人打压着而已,他很多事都能做得很好,以前是他没注意,现在必须时时提醒他,他还有人可以依靠的。

“没问题。”当时春田答应得很爽快,然而报应也来得很快。在他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牧凌太那里也出了变故。

营业部里业绩稳居首位的栗林歌麻吕,带着他的客户一起跳槽了,致使整个分社营业额大幅下跌,整得大家鸡飞狗跳。第一季度是第一,年度的是否可以保持尚且未知之数,人事上估计还有一次新的动荡。

牧凌太这阵子东奔西跑,勉强留住了一些老客户,又要拉新的业绩填补。那次回来之后,他和春田之间解锁了语音视频聊天功能。有时消息发了过去,晚上春田会回给他电话。

然而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就上火得不得了,隔着电话他们又解锁了新姿势,有时一通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都在喘。这时牧凌太有点想明白了他们之前为什么一直只用文字交流,实在无节制太伤身了。

于是当说起这回事的时候,春田很正经地反驳道:“发信息还能留下字我回味一下,语音的话开会就没法偷偷听了。”所以,梁处赵处李社长江秘书分别都发现过日本分社来的这位,在会议上视线歪着落到了桌下,亮着光的,嘴角弯了弯又压回去。

牧凌太笑:“开会分心可不好吧。”

春田哼了一声:“那时候是另一方跟他们摊底牌,差点被截胡,想起就气死我了。”情势所逼,春田的优柔寡断通通被锻成了雷霆手段,迅速指出对方故意误导的漏洞,又甩出对方的调查报告,里面好几项环保和道路规划根本还没获批。没等对方回过神来,就一脚把对方踹下去了。只不过还差一步,需要拖个人情。

那天晚上,牧凌太接到春田的视频电话,对方避重就轻:“阿牧……来依靠你了……”春田想起前不久答应的事,想得牙都酸了。还有一个材料,他从开发商手头的名单里,眼尖地发现了一家关系户,而关系人是他媳妇的旧情人——武川政宗。他本来打算又是一个人咬咬牙想办法,但尽快解决了才能尽快回家。自己目前还在海外不好碰头,毫无办法之下只好找了牧凌太,要不然他打死也不愿自家媳妇跟旧爱有什么直接的人情纠葛。

一听对方有要求,牧凌太心花怒放,感觉自己终于发挥作用了:“政宗,好啊。”

“……听到政宗两个字我脸都气绿了,看着没。”

牧凌太认真看了两眼:“没,脸还挺好看的。”

有惊无险,在后来的四五个月里,麻烦的手续陆陆续续跑完了。在第四个月,双方初步敲定了意向合同,春田从每个月回来三四天变成了外出三四天。

而在期间,牧凌太已经成为分社新的Top 1。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总社那边还是收到了消息,之前黑泽部长和春田的闹剧,还有后来栗林歌麻吕带着客户离职导致整年度业绩的下滑,都必须给上面一个交代。黑泽被调离了本区,一时群龙无首。春田创一因为海外项目的达成,顺理成章被提拔到了代理部长的位置。

一年后,春田从上海回来就接到了好消息,总社同意他转为正式部长。

当他打开家门的时候,看见牧凌太蜷脚坐在桌前,眼巴巴地对着门口的方向。这是在等我回来吧。

“我回来了。”

对方两眼一亮,回应了他的拥抱:“欢迎回家。”

一年前曾经出现过的对话,不过此时说的人和对象互换了。春田忽然眼睛一酸,自己那时候辛辛苦苦从礼堂追往机场截下来的人,现在在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里,一直等他,再也不会跑。

 

 

5、春眠不觉晓(番外一则)

 

很久前,春田闹过要买VRGame。今年生日,他如愿了。

春田很兴奋,迫不及待就要试:“听说身临其境。”送他礼物的牧凌太给他反了一个白眼。

戴好设备随手打开一款成人游戏,皱了皱眉,人物不见全身,只见一张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他在沙发找了个舒适的角度躺下,一切准备好选择了开始。首先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咦,这声音真的很真实,好像还听到了自己皮带抽出的声音。随着画面动作,一只手在屏幕那边伸来,自己下身也是忽然一凉,又被一手包着。他想要脱了头戴,牧凌太的手制止了他,嘶哑着声音问:“是不是很身临其境……”


Fin.

有关牧春牧不作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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