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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幼帝 二世】礼物 (全一章)

伊斯坦达尔/亚历山大x埃尔梅罗二世


《礼物》

 

*一切无法合理解释归为私设OOC

*失利回到英灵座无法被再次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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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再会

 

亚历山大有时在自己那位老师眼里发现不了自己。老师看着他,看到的却也不是他。要说没有把他这位学生放在眼中,事实亦并非如此。亚历山大受到来自老师的殊遇足以让迦勒底任何人看在眼里都无法提出异议。与老师相遇之后的那些时光里,他感受到无比的快乐。这一发现让年轻气盛的红发少年一时产生了极大的困惑。他尝试问过了玛修,玛修遗憾地朝他摇了摇头。亚历山大不甘心,又去问了和蔼可亲的罗曼医生,对方建议道:“你要不要直接去问他,对于你提出的问题,你的老师应该很乐于解答。”

一贯勇敢无惧的亚历山大脸上露出的困扰似乎比刚刚沉重了千斤万斤。

 

在又是迦勒底热闹且平和的一天里,罗曼医生摸着后脑勺,甚是不好意思地对他说:“这事可是要麻烦你了……”

埃尔梅罗二世一听眉头都拧起来了,伸手揉揉太阳穴,直觉不妙。

所谓林大什么鸟都有,每逢迦勒底来了什么不好搞的英灵,罗曼总是客客气气地来拜托他帮忙。由于他每次提出的建议都很可靠,无愧是和天才军师诸葛孔明一体的存在。至于他本人则带着人民教师的天职和责任心,都是一脸嫌弃又义无反顾地朝罗曼伸出一把手。例如幼吉尔和安徒生的时候。幸好自恃相貌美少年而捣乱的是很少数,不然迦勒底该热闹得可以开起幼儿托管园。而园长和幼教都是他埃尔梅罗。 

果不其然,刚回过神来他就听到对方接着说:“他对青年期以后的记忆有些没有实感。”

仅此而已?他猜不出缘由干脆连问也省了。

 “举手之劳。”埃尔梅罗嘴里上下咬着烟,朝罗曼挥挥手表示小意思。

罗曼盯着他欲言又止。

心理建设不到位,所以当看到召唤阵那层金光褪去之后露出的那头赤红的头发,埃尔梅罗嘴里的烟还是险些就叼不住了。

大意了,这次的英灵真的不好搞。

在冬木那场久远的战争之后,加入了时钟塔,作为埃尔梅罗一族的一员,继续着自己该走的路,好好地如那个人所愿,他留下来活着。这个世界里被召唤过的英灵重新回归英灵座之后,不能被再次召唤。如果当年,埃尔梅罗曾这样设想过无数遍。过去之事,在距离事件多年后的今天,依然历历在目。当年是在冬木,无计可施。

“我本已做好再也见不到的觉悟。”他缓缓呼出一口烟,自言自语道。

灵子转移可以让英灵进时空转移,罗曼那个家伙,迦勒底到底还藏了什么黑科技亦不足为奇。万万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再会了。

埃尔梅罗无奈感叹自己稍微低估了“没有记忆”所带来的冲击。

 

 

2 初生牛犊

 

亚历山大作为埃尔梅罗二世目前唯一的学生,向他请教过的问题有很多。

他第一次来到迦勒底的时候,眼前长发的男人单腿屈膝而跪,两鬓垂下的黑发很好地挡住了他的脸,看不出情绪。

对方听到自己靠近在向他靠近,一动不动,视线却一直往下避开,缓缓地压着呼吸,抿唇一言不发。

“你是谁。”

亚历山大问。然后他看到对方在那瞬间,好像忽然皮筋拉伸到了极致,绷不住了,身体微抖。对方在动摇,他以为找到了切入口。但最终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气氛很快恢复如上一秒一样尴尬的平静。亚历山大眼神暗了暗,求助般看向了旁边的罗曼。

罗曼只好跟他解释道:“埃尔梅罗他曾是时钟塔非常出色的魔术师,门下有许多贡献杰出的学生,你要跟着他吗?”

亚历山大点点头。

“或许他会喜欢你叫他一声老师的。”

“老师。”红发少年看着透入的光线照在对方身上,却是在狠狠烤着他的眼睛,心跳的鼓动在逐渐被自己放大。

后来,亚历山大看到自己的老师露出那样的神情之时,联想起初见之事,他肯定如果那时候老师抬起头来的话,脸上大概也是这样的,眼前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间流露出的无助。而他清楚能感受到,那个能够拉一把老师的人不是眼前的他,而是老师眼中的他。

他天生有王的傲性,直率又无畏,属于未来霸王的气质与神性从一开始便紧绕。他有面对任何事情都随心所欲的随性,坚持着自我地一步步走上王的成长之道。本该如此,只是当意识到无意中伤害了老师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他自己,亚历山大第一次有了害怕的心情。

 

埃尔梅罗尽心尽责地担着他的老师之责,尽管他认为罗曼的建议糟糕透顶。当然同为英灵魔术之流已经不需要了,亚历山大是个好学生,似乎不厌其烦地天天来到他跟前。只要亚历山大需要,埃尔梅罗就跟他说现在迦勒底的各种状况,带他见无数同居于此的其他人,从不抗拒他的来访。

只是有时会不禁想念起来那头红发所勾起的过去。

亚历山大对他心生亲近,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像暗夜里天神大方地为他敞开了大门,照得亮堂又温暖。

当他再一次向老师提出自己的疑问,老师一语不发,神情变得惶恐又痛苦,亚历山大胸口狠狠地绞痛起来。

尚且年幼的他用了幼儿最安全又直接的发泄方式,一手揪紧对方的裤腿,一手圈上了埃尔梅罗的大腿,把脸贴上去,闷声不发。

埃尔梅罗先是一愣脸色都褪了回去,冷静下来反而被他抱大腿的举动逗笑了。还没等他蹲稳,亚历山大马上变换了姿势,踮起脚搂住脖子,胳膊勒紧,脸埋在颈窝,鼻尖按在老师带着热度的皮肤上,浑身微微发抖。

“你可是未来的王啊。”

老师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更是有什么东西一酸冒着热气一股冲上了脸。

“怎么可以轻易哭鼻子。”亚历山大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

埃尔梅罗把他小声的狡辩“没哭”故意忽略了,然后猝不及防,他听到了年幼的王小心翼翼地问他:

“那个人也会哭吗。”

少年的心真是敏感纤细,幼教老师不好当。

埃尔梅罗好一阵子没说话,亚历山大没对他的话再追问,只是对着老师依赖不已不愿松手。对亚历山大没纠缠在那个人身上,埃尔梅罗松了口气,他想了一下措辞,说:“我现在见过了,但是后来没有。”

亚历山大可以咀嚼出老师的“现在”和“后来”究竟包含了多少复杂的情绪,那是之后的事了。而在当时,他瞪着眼睛,眼泪渐渐掉不出来,额头贴着老师的脸舍不得离开半分,老师的脖子还是被他摸湿了一片,有几缕长发紧贴着脖子扭捏而下,亚历山大看出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他极不自然地一转话题:“那个混账罗曼医生,给了一个该死的建议。”

“对,是的。”埃尔梅罗表示深有同感,答道。他像臣一样,无意识地应随着王的说法。

亚历山大有时会迷茫是否因为自己的鲁莽和无知冲撞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害怕着却也勇敢地说着,如初生牛犊一样,带着未来之王的光辉,无畏无惧地表达自己:

“如果我当了王,老师会追随我吗。”

 

 

3 未来

 

亚历山大蹦跳着闯入老师房间之时,他看到自己的老师正在对着电视机全神贯注,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了马尾,口中叼着烟,手指飞舞得眼花缭乱把手柄按得啪啪作响。打游戏似乎是埃尔梅罗除了亚历山大以外的兴趣之一,打起来便是没完没了。

知道老师打游戏的时候不爱被打扰,亚历山大自个儿在屋内溜达上一圈,仔细打量老师房间内每一件新出现的事物。随着他在这屋子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埃尔梅罗的屋内便多了一些亚历山大的痕迹。例如这个倾斜放在壁柜上的相框,相里面的少年笑得一脸灿烂,隔壁的长发男子扭过了脸眼神却往回瞄。那天,玛修拿了一个玩意来,说是罗曼那边世界的高科技,拍下了这么一瞬间。老师当时明明是那么的不情愿,却让玛修把底片洗了出来,把它作为自己的所属物置在了房内一角。老师总是那么口是心非,亚历山大越想心情越发开朗。

看到老师的坐姿从端坐渐渐变成了侧躺,半边身子懒洋洋靠在沙发,鬓边的头发散落,他从老师手里抢过手柄,冒着热气的水杯代替塞到了他眼前。埃尔梅罗艰难地挑起眉看了看静静坐了过来的亚历山大,有时他有种在被自己的学生照顾着日常的错觉。

“老师,这个好玩吗?”亚历山大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玩意。

“一个征服世界的游戏,类似RPG杀杀杀,看右上角那张地图,每一个点就是一个部落。逐个击破之后,就能称霸这个地图了,哈哈。”

“能得老师的青睐应该是不错的,作为你的学生立场永远坚定在老师的一方。”亚历山大说着,操作起游戏回到了主界面,游戏大标题的“大战略”在闪闪发亮。

“有兴趣?”

“嗯,对征服有兴趣。”

埃尔梅罗支起身子重新拿回手柄的控制权,亚历山大把视线从游戏画面移回至老师身上,对方身上穿着的纯白T恤上面正是印着那个金色大字体的“大战略”。

“我想小鬼都爱玩游戏。”

“老师在还是小鬼的时候就很喜欢?”

“并不是,有一个人比较喜欢玩,只不过看多了自己也试玩了一下,是挺有趣的。”

果然,又是那个人吧。

亚历山大一瞬脸色冷了下去,微微敛起笑,他听到自己内心忽然暴动起来,极力地做着自我抗争。

埃尔梅罗把设置调校好的手柄递回给亚历山大手里,二指并拢把发圈轻轻扯出,揉着刚刚束起马尾的地方,嘟囔了一句“辫子真搁脑”就平躺而下,闭目养神。他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学生,正用炽热的眼神直直地注视着他,久久未离去。

 

 

“他是谁。”这是亚历山大给他提出的第二个难题。

埃尔梅罗跟亚历山大说了很多,为了更好地融入给他介绍过现在的迦勒底,为了改善最初生硬地师生关系对他说过现在的埃尔梅罗、谈过现在的亚历山大,但唯独没有提到过去。埃尔梅罗的过去始终是他的过去。可是任谁也说不清,亚历山大的过去究竟是属于他的未来,还是属于他的过去。

所以他第一意识就把这个人分割开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同属于他们的过去,而另一部分是崭新的。作为新个体的亚历山大应当会有一个属于当下的他新的未来,即使这个未来实际上曾属于他的过去。而放置这个事态的发展,将会有抹杀掉亚历山大的未来必然存在埃尔梅罗的过去这一可能性。

但他不打算让他的过去去涉足属于如今的亚历山大的未来。亚历山大的未来不能如他过去那样,从他眼前再次消失不见。“对记忆没有实感”反倒为他的私心提供了便利,将计就计,他无法承受连亚历山大也失去的风险。

于是他从未向亚历山大提及过征服王,他未来会是王,却没有告诉他那还是自己穷尽了一生努力要追随的王。他相信,获得重生的年幼王子,就算没有他这个老师,不需要任何人的提点,他依旧会是那个驰骋沙场、指挥千军征服四海的王。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气性。

他梦回过去的冬木,感受到那个人宽大的掌心覆在自己脸上摩挲。他依恋地紧紧贴着,可是那边传来的温暖稍瞬即逝,很快神志重新坠入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

“……Rider,Rider。”

 

埃尔梅罗睡着的时候对人最是毫无防备的,亚历山大不打招呼悄然潜入他也丝毫没有察觉。这时候大概在查看什么重要资料吧,亚历山大踮起脚,看了眼被老师手臂下压着的资料。灵子转移、圣杯战争,隐约只能看出这些,似乎是一份很古老的文献。亚历山大甩走心里莫名的不安,心想这大概是老师接下来准备讲授的内容,他总有办法把复杂的事情解释得浅白又透彻。

一时神差鬼使,亚历山大伸出手,拂过轻微抖动的睫毛,眼镜早已被摘了下来很好地搁在一边,在老师紧闭的眼中终于区分不开他和那个人。亚历山大对这一刻无比珍重又小心地碰了碰老师的脸,继而大胆地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埃尔梅罗呼吸起伏间的鼻息很轻,却烫得亚历山大掌心发胀,连同心脏一起胀得发疼。他听到老师在梦中不断得重复着同一声:Rider。

“Rider吗……”亚历山大苦笑。老师,职介一样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有机会。

尚在睡梦之中的埃尔梅罗没有给他答案。

亚历山大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到埃尔梅罗身上,亚历山大还是少年的模样,披风非常短,还不到埃尔梅罗的半腰,显得作用甚微。

红发少年拾起老师的一撮发尾,虔诚地把唇印了上去。

 

 

4 追逐

 

Rider。

亚历山大有一次在梦中清醒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漫天黄沙之中,耳边传来兵器利刃相见的碰撞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成王败寇。他看到列队在前指挥这千军万马的人,和他一样,一头赤红的头发。

他一骨碌地奋力从沙堆里爬起,左闪右避人群马群,跌撞着来到那个人跟前。他仰头直望。对方只朝他一笑,甩开马头,继续指示着军队跟上他的步伐踏平大地。

亚历山大不假思索极力去追赶,他想要一探究竟,他重新把问题直指矛头。

“你是谁。”

听到亚历山大的大喊,对方还是勒马停下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一脸很是苦恼。

“哎呀,那小子在等着我呢……”

“老师他很想念你。”亚历山大拳头紧紧地压着胸口。

“布塞弗勒斯。”对方忽然道。

“啊?”亚历山大一愣,什么?

“布塞弗勒斯,你驯服了吗。”

亚历山大摇摇头,布塞弗勒斯的性子暴烈,直至到刚才还不是很听他的使唤。

“来决斗吗。”

“啊??”亚历山大有点赶不上对方话题的跳跃。

被那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亚历山大咬咬牙,跃上马背。布塞弗勒斯前蹄猛地高举,亚历山大险些又被甩了下去。眼见对方的剑光闪至眼前,躲闪不及。

“小腿放松。”剑影一闪而过,传来的却是对方这么一句。

“大圈快跑。”刚说完,对方便策马扬鞭飒爽而驰,如飞如奔。自己胯下的战马似乎被激发了战意,低头怒吼奋起直追。

他们一直在沙场来回追逐,直至二人两马都累得气喘吁吁,就地躺下。

“王到底是怎么样的。”亚历山大觉得自己可以与这个人公开布诚。

“吾曾认为王只需要称霸四海,但是只有一个人的王是不完整的,王需要军队需要贤才。”

“那你找到那个人了吗,老师是吗。”

对方笑而不语。

“Rider——”

听到远处传来的喊声,亚历山大一惊。他从沙地里坐起,看到一个青发的少年,皱起眉冲那个人发起火来。真的是和老师一模一样。

他这时才惊觉,在他的布塞弗勒斯旁边的战马也是布塞弗勒斯,而布塞弗勒斯在世上理应仅有一匹。那个人搭着青发少年的肩逐渐远去,他看到那个人背后扬起的披风。

这个梦有点长,他已经窥得了答案,是该清醒了。

 

 

“亚……”

“亚历山大,亚历山大!”

……

“疼……”

亚历山大扶着头睁开眼,看到把他摇得一晃一晃的老师还是重影,见他回了意识,他的老师便严厉对他批评起来。

“在战斗状态下稍微放松便会被敌人有机可乘。”

与亚历山大一同去产生特异反应的地方调查的英灵,负着重伤回来求助支援。埃尔梅罗赶到作战现场的时候,看到受了对方魅惑昏眩倒地无法行动的亚历山大,而对方正酝酿着宝具的发动。千钧一发,手中白鹤羽扇中亮出白光,催动了石兵八阵,才堪堪控制住了场面。

跌倒的少年重新站起来,唤来了他的黑神驹,举剑高喊,扬鞭而过,身后领着千军万马,踏平沙场。

埃尔梅罗看着这一切。年幼的王已经完全展示出属于他的王者魅力。埃尔梅罗直至成长成人,即使被其他人称作出色的魔术师,亦觉得自己仍未及那人之高。

亚历山大扫平战场之后,带着布塞弗勒斯向他奔来。

埃尔梅罗一时恍然,错觉以前,那个人第一次向自己展示王之军势,就是这样朝他驰马而来,他被拉到布塞弗勒斯上,背后紧贴着那个人结实的腹肌,自己紧张极了险些吓破了胆,可是嘴里依旧不饶人:“我最讨厌暴力了!”

亚历山大却是不一样。埃尔梅罗看着自己的学生挣脱了马朝他摔来,这使他更加慌张。亚历山大摔在他身上,狠狠推倒在地,把他紧紧禁锢着,身体重量没有放到他身上,埃尔梅罗却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万分的沉重。

“居然被魅惑了,说出去丢不丢脸。”埃尔梅罗语带怪罪。

亚历山大不以为然,“老师吃醋了?”

埃尔梅罗无语,“你这个小鬼,话说布塞弗勒斯驯服了?”对此他倒是很欣慰的。

“伊斯坦达尔……”冷不丁地亚历山大叫出了那个名字。

“你见到那个人了?”

亚历山大点点头。“他说,老师虽诸多顾虑却不是胆怯之人。”

埃尔梅罗不知道此时亚历山在想什么,他自己这时也很矛盾,可是不说点什么感觉不妙。

“亚历山大,现在的你已经足够优秀。”

亚历山大看着老师眼角无意溢出的眼泪,他想起梦中焦急赶去那个人身边的青发少年,也是眼眶微红,爱怜地用手抹掉了对方的泪痕。少年的细腻和深情无情地灼烧着他的理智,埃尔梅罗抓起他的手。老师将他的手搁在自己额头之上,热度烫得如火烧一样。

“以后有什么关系,现在就好。”

年幼的王说完,忽然涨红脸向下靠近,两张脸的距离缩短,埃尔梅罗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亲了。

可是没亲,埃尔梅罗似乎听到了自己心底里发出的那一声叹息。

“老师不喜欢我吗。”对于一件事亚历山大终于鼓起了勇气。

“不喜欢。”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亚历山大瞪大了眼睛,张口说不出话来。他听到对方接着说,“比幼吉尔和安徒生烦多了。”

“嗯,”亚历山大了然一笑,轻声道:“我可喜欢了。”

真好啊这份自信,埃尔梅罗想。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没有的东西,就算成了英灵之后,似乎还觉得不够资格站在那人身旁,尽管他在其他人看来已经非常优秀。这份相信自我十分值得鼓励,他顿了一下,又重复道:“现在的你就很好。”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的老师非常矛盾,对圣杯没有追求却成了英灵,讨厌暴力却又追随着王的征伐被其所吸引。向他感叹着自己终于能和那个人并肩的时候,又对自己说你已经足够优秀了。

于亚历山大而言,长大反而是过去,没有人可以告诉他该如何面对,可他却仍有承认欣赏并喜欢老师的所有的坦然和直率。

亚历山大低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埃尔梅罗,老师没有躲开,他艰难地遏制住了冲动,只狠狠抱住了他的老师。

老师,我可喜欢你了。这一份心情我一定要好好藏起来,在变成未来的我之前。

 

 

5 王的遗物

 

罗曼最近烦恼极了。前些天,埃尔梅罗抱着那一堆古老的文献,向他表达了要转移回到那个时候的决心。

“这些是当年在时钟塔便发现的资料,我一直钻研,当年的技术而言我觉得并不十分可靠。可若是如今的迦勒底,未尝不可一试。这也是对迦勒底来说,一次宝贵的实验。”

“当年的圣杯战争是如何的残酷,没有谁会比你更加清楚。”罗曼不赞同。

“没错,基于万一失败回到英灵座之后,是无法再有东西能作为召唤媒介成为英灵。”埃尔梅罗坚持。罗曼却是看不懂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用他的学生来刺激刺激他。

“用你自己去代替征服王真的这么重要,即使亚历山大再也见不到你?”

可惜没有人能告诉罗曼,最终说服埃尔梅罗不顾风险去做这个决定的正是亚历山大。亚历山大无意中说,他和伊斯坦达尔相见了。这是一个他们两者能共存的可能,埃尔梅罗认为这值得他去尝试。

 

罗曼没有办法,回头去向亚历山大说情况,希望他能帮一把劝住埃尔梅罗。没想到对方却一脸平静,反而说他要跟着老师一同回到过去。

“我在这里似乎赶不上老师的步伐,我尝试从头开始。”

“如果失败回到英灵座之后无法作二次召唤,再也见不到埃尔梅罗,你真的愿意吗。”

“为了老师。”

罗曼一时觉得这对师生疯了。

 

如果被埃尔梅罗知道自己不依不饶地跟着过去,亚历山大相信他的老师能硬生生地从时光隧道里往回走,所以他等老师的身影远去,才满心欢喜地追了过去。

他离开迦勒底之前,把披风留了下来交到了罗曼手上。魔术师的埃尔梅罗二世无论时光如何倒流,他一定还会是那个出色的魔术师,亚历山大的礼物将是对他的老师最好的馈赠。在过去的韦伯变成了埃尔梅罗二世的时候,这份媒介一定可能召唤出那位令人心生敬畏的征服王,而才这是他与他真正的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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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

 

原本这只是一个“英灵的埃尔梅罗二世转移到了以前代替大帝作为那场圣杯战争的英灵而被韦伯召唤”正片的番外,这个番外是解释埃尔梅罗怎么穿越以及二世用王的遗物召唤出大帝的铺垫,但是写了出来对这个番外非常心满意足了。


礼物的来源:一是本来是孔老师的生贺,被我拖延了,二是结尾的王的遗物——FGO里的一张礼装。


“对青年期以后的记忆有些没有实感”来自FGO亚历山大的描述。


——后来,有两个留言跟我意图表达的共鸣了,一个是“我憧憬着未来的你,现在的你却憧憬着我”,另一个是“幼帝和大帝完全是两个人”,《礼物》正是环绕着这种循环试着去说“他其实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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